2006年5月18日 星期四

<有一天啊,寶寶>


今天的每日一書是<有一天啊,寶寶>。

(虎爛的啦,哪來的每日一書,但不知為何很想這樣開頭)

蔡康永很有趣,難怪跟小S搭檔這麼好笑。這本以寫給許俏妞為出發點的書也很有趣,我不曾看過蔡康永的書,因此也無從比較。但我喜歡這本書的戲謔風格,還有一貫生活化的寫法(廢話因為是寫給寶寶的嘛)。

除了戲謔還有細膩,簡單卻一刀斃命

我最喜歡的一則,摘錄如下:

*芭比什麼都有
親愛的寶寶:有人送我一件很緊的T恤,上面印著這行字:「我要當芭比,那個賤貨什麼都有!」
哈哈,親愛的寶寶,她真的什麼都有,她只是沒有生命而已。

2006年5月9日 星期二

極短篇書評<家變><活著><長恨歌>

這三本書看完都有一陣子了,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話想說。但又不足以構成一篇,原諒我的偷懶把它們擺在同一篇文章裡


<家變>

跳躍的生活片段,從父親離家開始一邊尋覓父親一邊回溯,帶領讀者於現實與記憶之間穿梭。我必須承認這本書我費了很長時間才看完。一方面是看它輕薄短小所以常帶著它在火車上,看著總是跳躍且簡短的文句,剛開始真有點不知所云,久了也逐漸喪失繼續翻閱它的念頭。不過越看到中後,才越感覺它的有趣。

你會慢慢察覺孩子在長大的過程中對父母的看法的轉變。絕對信任->提出童稚的疑問卻得到安撫式的回應->在心中默默質疑所謂的大人們->蓄積爆發。你有類似的歷程嗎?我有,所以有趣。附帶一提,本書大量使用奇異的狀聲詞與...注音文XD,雖然聽說是中文系教授都大力推薦的好書,但我淺薄的國學程度實在很難理解那些詞彙的用法呀。


<活著>


這絕對是本很易於閱讀的故事書。請容許我用故事書稱呼它,因為的確是老人在對年輕人說著自己的故事。那是個很好看的故事,沒有什麼大起大落的情緒,沒有太多繁複的枝節。老人的口吻很輕,很流暢,流暢到讓我不知不覺就看完了,就這樣看完了一個老人的大半生。


就這樣子。活著,也不過就是這麼一回事。所有的愛啊恨啊痛苦啊歡樂啊生離死別啊,也不過就是如此。余華確實厲害,只用了一句再輕描淡寫也不過的話,就輕易地讓我掉淚

<長恨歌>

以上海為背景,寫盡前上海小姐的曾經,橫跨了40年。光是鋪排上海的街道巷弄就幾乎耗盡了我閱讀的耐心,老是想著哪時候才要進故事呀?讓我趕快看到人名好不好?等到真正進故事時,舊上海的一顰一笑已經流轉在我腦中。


我老是猜想著這本書的主角到底還是女性們吧。當然主角是王綺瑤沒錯,從她的女伴以至女兒全都在書中有完整的全名。相形之下男角們要不是李主任程先生,不然便是莫名的暱稱小名。這樣也好,到底對於舊上海的記憶還是受盡滄桑的女人們較能與之相配。


還真想去上海走一遭啊,縱使我明知現在的上海絕不是我腦中的那幅模樣了

2006年5月6日 星期六

<模仿犯> 真實,就是不管多遠,都會找到路回到你身邊的



事實上這本書已經擺在我書桌上很久,久到連我弟都早我很多步看完了XD。前幾天終於一振精神要來拜讀一番,昨晚熬夜看完的結果是心理處於極度的亢奮狀態。就是這樣我才失眠的吧,一定是的。從7--11拿到它的時候純粹覺得,哇也太有份量了吧,厚實的上下兩冊共一千四百多頁,頗有值回票價之感看完之後,只能大呼過癮。

宮部美幸還真是天生寫小說的人呀。

故事的開頭從大川公園發現的女性斷手開始,陸續出現了很多行蹤不明的女性。我本以為這樁連續殺人案會鋪陳到最後跟讀者一起揭曉兇手。不料約三分之一處劇情急轉直下,兇手便已出現,還大剌剌地出現在被害人親屬身邊。

身為讀者的我只能等,等書中的人物發現兇手是誰。

所以我想這本書並不能被歸類為推理小說。因為整套故事的模式絕非你想的柯南跟金田一,帶著觀眾推理,然後在案件的最後重演犯罪現場。姑且就稱它是犯罪心理小說吧,姑且稱之。作者的野心實在太大,費心安排了42個出場人物鉅細靡遺地陳述每個角色的背景,親友關係。乍看之下我總有種:這又是誰呀的OS,但暫別急躁,現在看來瑣碎的文字情節都有它存在的必要性。太早知道兇手是誰的推理小說就不有趣了吧?所以說作者的焦點根本不在凶手是誰身上。是"心理"。犯罪者的心理,被害人家屬的心理,社會大眾的心理,警察媒體的心理。作者靈活地穿梭在每個角色之中,從他們之口吐露欲表達之事。每個書中人物都像活生生地存在著。所以我喜歡看小說啊,也很佩服寫小說的人。只用單純的文字就能讓讀者進入書中的世界。宮部美幸也很了解讀者的心理,讓讀者追著書裡的節奏跑。我不得不承認,看到某些章節時是屏息以待的,看到最精采處甚至想大聲叫好。

不過還真的是幻想比較美,電影的模仿犯我很難看得下去。老是在想這邊那邊為什麼你都沒有拍出來,那都很重要的啊!!!這麼架構龐大的書果然還是不應該改編成電影的,日劇還比較有可能....

總之,鄭重地推薦宮部美幸的模仿犯

2005年9月16日 星期五

寶寶日記0913 --- 我要做一條河

寶寶,你要去聽現場演唱會

9月5日  好朋友的大房子裡

親愛的寶寶:現場演唱會。

八個朋友,圍著大房子裡的大木頭桌,吃完肋排以後,開始說每個人去過的現場演唱會。沒有人夠老得趕上披頭四,但有人竟然聽過鮑勃‧迪倫的現場,大家讚嘆了一下。另外幾個人講起自己哭得最兇的演唱會,都不是很有名的。妮塔說起她在紐約一個荒廢劇院裡聽的那場演唱,令她有感覺的不是主角,而是半途以神秘嘉賓身份現身的、當時一個剛從牢裡放出來、因為遺傳白化症,而披著滿頭白髮的年輕女歌手。芮塔則說起一個喜歡在整場演唱會上單腳站立、瘋狂吹笛的吹笛手。“他們都只有名那幾年,後來就沒什麼人知道了,有名大概也不是太吸引他們的事吧。”

我參加過的演唱會,全場最多人的大概六萬人、最少的大概八十人。每次我都好感動、好高興。我喜歡看幾萬個人把手上噴火花的火花棒一個接一個地散布到全場都是。我喜歡在場裡擠滿快讓人窒息的熱情的時候,抽空抬頭看天上的星星。我也喜歡在小酒館裡看有的人醉著有的人吻著,聽著自己也醉了的滿頭白髮的歌手,在唱我怎麼聽都還是會流眼淚的歌。  

寶寶,我為什麼一直對電視很有戒心,是因為電視老是讓你以為,你聽過那首歌了,但其實你沒聽過;老是讓你以為你看過那個人了,但其實你沒看過;老是讓你以為你知道災難與死亡了,但其實你不知道。 

我每次在現場感動得要命的事,後來再透過電視看到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出來是同一件事情。電視好像漁網,把有生命的都攔截在網子的那一邊,可這一邊流出來的,都只是水而已。親愛的寶寶,將來如果有你喜歡的歌手,你要想辦法去聽他們的現場演唱會,去跟其他和你一樣喜歡他的人在一起。你不知道那個歌手會有名多久,你也不知道他會願意活多久。你只能趁他還在的時候,讓他變成你回憶的一部分。

有些人的生命沒有風景,是因為他只在別人造好的、最方便的水管裡流過來流過去。你不要理那些水管,你要真的流經一個又一個風景,你才會是一條河。

──本文轉載自2005/09/13  南方都市報──

2005年9月15日 星期四

摘錄--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沒有比較的基點,因此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選擇何種選擇更好。我們經歷著生活中突然臨頭的一切,毫無防備,就像演員進入初排練。如果生活的第一排練便是生活本身,那生活有什麼價值呢?這就是為什麼生活像一張草圖的原因。

不,草圖還不是最確切的詞,因為草圖是某件事物的輪廓,是一幅圖畫的基礎,而我們所說的生活是一張沒有什麼目的的草圖,最終也不會成為一幅圖畫。

「Einmal ist Keinmal」,這是個德國諺語。只發生過一次的事就像壓根兒沒發生過
如果生命屬於我們只有一次,我們當然也可以說根本沒有過生命。